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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温锐还在雾都。
纪南风带着叉子和辣妹去雾都参加犬展,顺路拐去探望温锐。
医生建议温锐多接触阳光和新鲜空气,于是温锐便置办了一栋带着宽敞院落和茵茵草坪的白色洋房,没事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那天午后,阳光正好,不算炽烈,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中间的小圆桌上摆着茶点和笔记本电脑,温锐在电脑前办公。
纪南风拿着手机打游戏,叉子和辣妹在草坪上追逐一只网球,乌从连立在不远处,尽职尽责地站岗。
叉子和辣妹弄出来的动静很难忽视,温锐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目光追随着它们奔跑的身影,看了很久,忽然转过头,对纪南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把叉子和辣妹留在这儿陪我几天吧。我一个人,挺闷的。”
纪南风舍不得。
温锐也没再坚持,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透着股说不出的寥落。他重新低下头去看电脑屏幕,阳光落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就是在那时,变故发生了。
纪南风输掉一把游戏,郁闷地看向温锐,却看到一道暗红色的细流,毫无征兆地地从温锐的左侧鼻孔蜿蜒而下。
温锐好像浑然未觉。
“温锐!”纪南风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低喊出声。
温锐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纪南风:“怎么了?”
随着他抬起头的动作,那道鼻血流得更急了,划过他浅色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迅速洇开一小团血色。
大概是纪南风的眼神过于震惊,温锐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抬手摸向自己的鼻子,指尖触碰到一片湿腻温热。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红色,整个人都怔住了,脸上一片空白。
他的凝血功能似乎有问题,鼻血怎么都止不住。
普通的按压毫无作用,鲜血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一块又一块纸巾,温锐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血,目光发直,瞳孔有些涣散。
乌从连打电话去叫私人医生,纪南风扶着他回房间,温锐的身体很轻,倚靠着他,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纪南风握紧他的手,心想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凉。
医生过来后,见惯了似的,非常平静地看了一眼,用消毒棉球草草塞进温锐的鼻孔,然后便坐在一旁看手机,说是需要时间止血。
虽然早就知道这边的医生不靠谱,但亲眼见到医生如此敷衍地对待流血不止的温锐,纪南风还是气得差点当场发作。
他想带温锐回国,否则温锐哪天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都没有人知道。
温锐拒绝了他的好意,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
怪不得他的脸色总是那么苍白,怪不得他的手那么凉。
一个人有多少血可以往外流呢。
想到这里,纪南风改变了主意。
他让秘书给自己订最快的机票,他要回去,亲自去温锐的公司看看。乌从连到底在搞什么鬼。
消息发出去不久,浴室的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涌出,陆择文腰上围着浴巾,湿漉漉地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线条滚落,没入浴巾边缘。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湿发全部抄上去,没有戴眼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斯文感。
纪南风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指尖敲击的动作很快,显然是在和什么人急切地沟通。
陆择文径直走到纪南风身后,身体贴近,带着沐浴后潮湿的热气,一只手撑在纪南风身侧的台面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越过纪南风,拿起了那杯和他一样被忽视的威士忌。
他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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