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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终于见了底。
商陆放下空碗,抽了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温锐的嘴角。
温锐闭上眼,偏过头,不想让他擦。
这一次商陆没有强迫他,因为已经擦干净了。
他将温锐放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温锐一进了被窝,像是鱼儿游进了海洋,立即转过身,蜷缩起来,用后背对着他。
商陆没有离开,靠在床头,拿起被温锐丢在床头的书,随手翻看起来。
温锐折腾累了,很快便睡着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直到温锐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商陆这才放下手里的书,动作很轻地捏了捏温锐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手腕。
顿了顿,鬼使神差般地,又将手掌移到温锐的脸前,悬空几毫米的距离,比量了一下大小。
温锐无知无觉地沉睡着,他的脸很小,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一段雪白的脖颈。
几缕翘起的黑发,随着温锐的呼吸微微起伏,发梢搔刮着他的掌心,有些痒。
然后移到腰腹,隔着被子丈量他的腰肢。
那么细,又很软,有时会给人一种可以用两只手掐过来的错觉。
最后,他收回手,目光停留在温锐的安静的睡颜上,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良久后,他自己也在床上躺了下来,掀开被子,收紧手臂抱住温锐。
温锐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不适,极轻微地挣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商陆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温锐柔软的发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室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窗帘大开,玻璃窗外是空旷寂寥的星空。
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暖黄色。
纪南风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丝质睡袍,斜倚在酒柜旁边玩手机,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在他手边放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酒液中轻轻晃动。
赛犬回来的路上,他便给秘书发了消息,询问温锐那边的情况。
温锐的手机打不通,乌从连也不接电话,他担心是温氏那边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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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很快回复了消息,就算纪南风不来问她,她也要找纪南风说起这件事。
温氏集团总部那边,最近这些天确实是乌从连在主持局面,代理一切事务,而温锐本人自从庆功宴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也未曾有任何公开行程或明确的指令传出。
公司内部虽有怨言,但碍于温锐的身份和手段,倒也没人敢多问,只当是新老板行事莫测。
不对劲。
纪南风直起身,睡袍的领口因为他的动作落得更开,薄软的布料顺着肩头滑下。他浑然不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让秘书立刻去温氏总部,看看乌从连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了解温锐,温锐就算再累,也绝不可能在刚刚夺权成功的节骨眼上,彻底放手公司事务,连面都不露。
除非他出事了,或者病到爬不起来了。
纪南风觉得很有可能是后者。
他见过温锐发病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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