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掉她,你只是借个势。”
贺忘言不吭声。
“那你是想被他们找到?想被他们折磨?你要不要报仇,要不要找你爸?怕不怕死?不是真要你去骗赵家什么东西,只是借势,那两个人的势力在境外,手伸不了这么长,最多搞点小动作。”
贺忘言问出今晚第一个问题:“赵临川伤的重吗?你说他也在车里。”
“具体不知情,后天他们在港开新闻发布会。”
“那我可以先给他写封信吗?”他要在信里写明他当前的困难,写明他只是想借他的名图一点清静,并不想骗他的钱或物。
“写什么信?写写写,你写,我想办法帮你送。”
两天后,贺忘言跟着封景抵港。
过海关时贺忘言一直很紧张,人太多,几乎每张脸他都看一眼,但是没有一张记下的,又总感觉有道阴沉邪恶的目光在盯着他。
现场人很多,人挤人,贺忘言跟着封景从后面通道进入,
“我不方便出面。”封景说,“你要自己去,能做到吗?”
贺忘言很紧张,“嗯。”
新闻台上放着几个话筒,十几分钟后,一个坐在轮椅上戴着口罩的人被推进来。他坐到台前,讲话的是他的助理:“请大家静静!”
助理官方式发言:“非常感谢大家对赵生的关心。赵生身体已无大碍,其他相关事宜等警方通报,谢谢。”
记者提问:“高生,想问下司机何树杨的情况,他救了赵生,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助理表情沉重了些:“事发突然,何生走得太快……我们很遗憾……”
贺忘言手心全是汗,他不想骗人。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高大男人。男人不着痕迹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扑到在镜头下。
他抬头,掏出司机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照片,声音没什么底气:“他……他是我父亲。”
现场先是寂静,而后爆发出相机的各种咔咔声,贺忘言想挡住脸,有记者蹲下拉他站起来,所有镜头对着他,他只觉得不能呼吸,想逃,像溺水堵住鼻孔。
全是脸,一张一张扫过去,全是一样看过就忘的脸,就是在脑子里糊了一层泥浆,闷,不透气,不明朗。
他差点听不到声音,有人把他推着转过去,他看到台上戴着口罩那人的眼神,平直无波。
助理扬声,说大家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何生的遗子。
太混乱,直到被人带上车,贺忘言反应过来,他似乎是成功了。
心跳的很快,左侧的车门打开,赵临川的升起轮椅,在助理的协助下坐进车内,贺忘言开口:“对不起,我给您写的信您收到了吗……”
赵临川冷冷瞥他一眼,像看垃圾和蟑螂一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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