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2)
,倒像一只扑食凶兽。
连岫声并未只一味顾着下面,他想看着三哥,偏过头去,一眼万年,镇魂震荡。
两人的手都脏了,自是连岫声动手擦拭,他从袖中拿了手帕出来,先与自己擦了手,才好去擦净三哥的手,三哥靠在马车里,打了个哈欠,伸出玉腿来,“你那物可除掉了?且让为兄再踩将一踩,莫让它逃了。”
连岫声大大方方地让三哥踩,口中笑道:“它落到三哥手里,自是逃脱不的了。”
连酲踩弄了一番,满意了,又倒了下去,腿没地儿放,里头那条曲着,外头那条随意一搭,搁在了弟弟膝上。
无妨无妨,都是自家兄弟。
连岫声就倾身在坐榻后头的梨木箱子里取了油灯,将漆暗暗的车里照亮了,他举着油灯,俯下身去,白玉手指抵分开三哥的两腿,食指一抠,就将那块纳着青指印的嫩肉翻了出来,他心中也无摇摆抽搐,将油灯拿得更开了些,俯首下去,把那分指印含进了口中细细品咂采弄。
知三哥娇贵,他没用十分重的力道,万千脏心思都是心思,在三哥身上不适用。
遂只是当甚么爱物儿似的,细细舔了,痴痴咬了,深深抿了。
快至连府,外头车夫吁马。
连岫声停下来,与三哥穿上皂靴,解了自己个身上的披风,将三哥裹住,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径直入了府。
进财从门里跑出来,钻进马车里,打起了两侧帘子,将散了一车的衣裳全部抱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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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日拜师宴之后,连酲才发觉自己掐的自己那一下竟那么重,小半月的淤青,他什么时候能对自己下这么歹毒的手了?还是他已经跟着秋芳练出了内力?
不应该不应该,他每隔一个礼拜都会拎着自己的学生剑去找连岫声对阵,连岫声赤手空拳,别说三招,半招自己的剑就飞了,他哪来的内力?
就是他自己下手太重,虽与内力无关,却也是一种心力,无毒不丈夫,毒于己身更是丈夫中的丈夫,如此看来,他大业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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