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9章(1 / 2)

加入书签

挥着帕子,抱着几枝于院子里折的腊梅,喊:“敏孜,我过两日去寻你玩耍!”

连岫声已经进了马车,门帘紧闭,连酲省了看他如何的功夫,便在这山石错落有致的院子里转悠参观了起来。

走到一处小门外,见一披粗披袄的老者一手拿一个硬邦邦的馒头,胡须沾满雪霜,他口吐白雾,对着小门里的人说:“先前说好了,一个字一百文钱,我与你们写了对联,换做一年前,便是一锭雪花银子也求不得,尔等如今何以只与我两个馒头啊?!”

“哎哟我的爷,馒头也了不得了,您放眼看看,京城谁敢给您吃食,您如今呐,是腊鸭子煮到锅里——身子儿没了,嘴头儿还硬。”

说话的人站在门里,像是酒楼里的厨子,只是品级不高,嗓子嘹亮,看老者佝偻着背,神色怅然,动了恻隐之心般,接着道:“咱掌柜的啊,看您过不下去,应您来写两个字儿,给您口饭吃,好也不让人有嘴说咱掌柜的,可谁成想这一帮还帮出仇来了,您可倒好,还怨咱们与得少。这样吧,那对联儿您揭了去,这馒头,您还给咱……”

见手里馒头要被抢走了,老者赶忙连退好几步,“罢罢罢,吾饶你这小人一遭。”

那人重重关上了门。

老者揣着冷馒头转身,与一个不知道在自己个身后立了多久的玉面郎君贴上面。

他惊吓跳开,又活气顿失,正欲离开,被对方开口叫住,“晚辈方才去细看了一番门上那对联儿,写得甚好,字好意头也好,敢问您可是管廉管老先生?”

老者说自己是四处流浪的乞儿。

连酲指了指对联,“下面画了几笔红梅,枝头走势是您的落款名。”

老者双目圆瞪,胡须打颤,“信口小儿,莫、莫再胡沁。”

连酲不再死磕,他解下身上披风,围在了老者身上,“隆冬天气,我进去找跑堂的要壶热酒,您喝了暖暖身子。”

老者也没客气,他实在是冷,又实在是饿,便叫住连酲,“再与我一碟羊肉,一碟牛肉,酒切要烧得热热的!”

“好嘞!”

连酲没立即回酒楼里面,他先跑上了马车,气喘吁吁,而连岫声只注意到他身上的披风不见了。

“虎丘在里边替我打点几盒点心,我好分给家中娘们吃,我自个也要办件事,你且等上一等。”连酲快快说完了话,看也没看连岫声,便又跑了。

连岫声本心不在焉,倒拿着本书,也不知在想些子什么。

他又回了楼里,又快快地取了牛羊肉和热酒,见着老者裹着披风坐在腊梅树底下,他才松了口气,幸好没走。

且说这管廉是谁,便是年前与连岫声一同进入殿试的同年,只不过连岫声尚未及冠,管廉却已是知命之年,且还有一条腿不良于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