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2)
伸过去想要触碰自己阴茎的手在中途被牵住,送到唇边落下一吻,夏清池哽咽着摇着头,哀求身后掌控自己感官的君王,却只换来了更为凶狠的交媾与侵犯,连子宫都几乎要在那猛烈的快感当中痉挛起来。
“乖,”将射精结束的阴茎从被填满的宫腔当中抽出,郑禹亲了亲夏清池湿漉漉的面颊,故技重施地把内里的精液和骚水挤出,“等做完再射。”
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重新将硬胀的鸡巴缓缓挺入。
“不、啊啊……不要了、呜……不……哈啊、为什么……呜……还、嗯……啊啊啊……”
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和逃脱,傻乎乎地送上门去的羔羊,被仔仔细细地品尝过每一个角落,连骨髓都被舔食干净。
33都留在里面
夏清池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压着做了多久,又被强迫着浇灌和排泄了多少次,只是在被操得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又在快感中醒来的清明间隙,朦朦胧胧地看到窗外初升的朝阳,换做了高悬中天的明月,又在最后被漫天染红的云霞所替代那根早已经被解开了束缚的阴茎整个憋胀得通红,却怎么都无法彻底勃起,又或者完全软蔫,就那样维持着半勃的状态,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挂在半空中的湿抹布,滴滴答答不间断地往外淌水。
哪怕是在昏迷的梦境当中,夏清池也在那永不停歇的快感欲潮当中颠簸起伏,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法自主。
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操死在这张破旧的、被溅满了骚水和精液的、稍微动作大一点,就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的单人床上。
当他终于挣扎着,从那没过头顶的潮水中逃脱出来的时候,艰难地睁开的双眼就被窗外明晃晃的日光,给刺激到几乎落下泪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睡了多久?
他有多久没有检查自己的收件箱和社交软件了?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将眼前的一切与现实混淆,夏清池稍微花了一点力气,才想起来自己此时还处于游戏当中。他仍旧处于那个破旧的、落后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让人想要投诉的旅馆当中。
夏清池缓慢地再一次睁开双眼,望着头顶天花板上一直存在那里的黑色瘀斑,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放空的大脑开始重新缓慢地运作。
身下的床褥、身上的被单都已经被更换过,散发着一股廉价却又切实证明着清洁的洗衣液的味道。在性爱中沾满了各种性液的身体也被清洗过,一些明显的淤青掐痕甚至被仔细地上过药,此时正一阵阵地传来清凉的感受。
然而之前最后一次被灌注进他体内的东西,依旧贮存在里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