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呃……啊、嗯……哈啊……”还能够看出隐约齿痕的红润双唇徒劳地张着,夏清池好一会儿才成功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溢出不成调的断续喘吟。
压制着他的上身的力道早已经撤了下去,夏清池却依旧没有办法直起身体每每他凭借着支撑在地面的双手抬起上身,就被陡然激烈起来的抽插给干得前后摇晃,连稳住自己的身体都很是勉强,根本没有那个余力去改变自己的姿势。
“……慢……啊啊、慢点……呜……哈啊……太快了、呜……啊啊……”只觉得骤然从女穴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是从山顶轰然而下的雪崩,在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铺天盖地、噼头盖脸地将自己彻底掩埋,夏清池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无力地被那冲刷而下的洪流席卷着、裹挟着,颠簸着往山下滚落,“太深了、啊啊嗯、不要……哈嗯、停一下、求……呜……求你、呃……啊啊啊……”
那根粗肥腥臭的肉具甚至只插捣了十数下,夏清池就尖叫着,又一次从靡软殷红的口当中,喷出一股淫热的春潮,在身后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浇淋出一块更大的湿痕。
可这场被称之为惩罚的奸淫,却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止歇的迹象。反倒是他本就敏感的感官,在接连的高潮之下变得愈发亢奋,更加卖力地捕捉每一丝从身体各处传来的讯号。
那根每一回都捅干到道最深处的鸡巴表面粗糙凹凸,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肉瘤硬粒,抽插碾干间将夏清池穴内越发绵腻的骚肉刮蹭得不住绞滚,仿若一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一般,滋滋地往外喷水,那柱头的下端则生着一圈尖利的倒刺,每每往外抽出时,就牢牢地抓扣吸附住充血肥软的媚肉,将扑腾着想要逃离的猎物残忍地拖拽回来,只能哭喘着抬高屁股,承受新一轮的奸淫插干。
这不是任何常理当中的生物该有的性器。
这个基于常识得出的结论才在脑子里形成,就被再次操入的鸡巴给撞得碎裂开来,夏清池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染上晕红的眼尾透出一种自身毫无知觉的媚意。
“不行、了……啊……嗯唔、放……啊啊……放了我、呜……已经……呃啊……”双腿之间高高翘起的粉白肉茎随着身体的颠簸大幅度地摇摆晃动,倏地没有任何征兆地射出了一小道白浊的精液,夏清池就像是一只被看不见的肉楔钉在原地的性爱器皿、发情母兽,只知道不停地掉着眼泪,趴伏在地上高高地撅起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禁锢的屁股,将那张无法闭合的骚圆肉洞展现在明亮的月光之下。
“……呼……嗯啊、又……啊啊……又要、要……啊、尿了……呜……啊啊、呜啊……!”又一股淫热的骚水从口的边缘噗嗤、噗嗤地喷泄而出,夏清池全身都在那灭顶的快感当中止不住地哆嗦,只感到自己快要被那根不知疲惫地插干的鸡巴给操得快要化了,连撑在地上的手臂都变成了灌满了水的绵软容器,用不上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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