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把碗洗了,漱口后给自己测了个温,他将水银温度计从口腔里取出,体温已经降至38.5℃。
比昨天好了许多,但嗓子还有些疼,还嗜睡的厉害,睡着时还会发烫。
纪柏臣不在家,徐刻不打算午睡。他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盖着毯子看电视,没一会,他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纪柏臣回纪家的时候,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俊朗英气,给人一种疏离淡漠的冷冽感。
纪家有地暖,并不算冷。
他看了眼餐桌,餐桌里的菜几乎没动,厨房洗碗槽里空空如也。
纪柏臣上了楼,在二楼客厅看见了刚睡过去没一会的徐刻,半只脚还露在外面,清瘦的脚踝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纪柏臣走过去,连人带毯子一同抱回了卧室。
徐刻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醒了,修长的手指攥住纪柏臣的衬衣领带,手再往上几寸,解开了纪柏臣衬衣扣子。
冰冷的手指蹭着纪柏臣的锁骨。
“好冷……”
纪柏臣单手解开衬衣领带,绑住了徐刻的手腕,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英俊的眉眼下,尽是欲色,“需要我教你规矩?”
“……我发烧了。”
徐刻脸颊微红,这两天因为发烧的缘故,身体软的很,手腕,双腿都没什么力气,皮肤更是一掐就红。
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血脉偾张的程度。
纪柏臣喉咙发紧,“中午没怎么吃?”
“嗯,喉咙疼。”
“给你熬碗小米粥?”
“你吃了?”徐刻仰头看着纪柏臣,优渥的颈部线条绷紧。
“吃了一点。”纪柏臣扳起徐刻的下颚,仔细的欣赏着脖颈下更隐秘的一切。
从某种角度来说,纪柏臣的确不算是个正人君子,他重欲,粗暴,喜欢翻云覆雨的掌控感。
“你喝酒了。”
徐刻在纪柏臣指腹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烟酒味。
“嗯,参加了一个葬礼。”
徐刻这才注意到纪柏臣西装前的白色胸花。
此时,徐刻正被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腕,耳根微粉的盯着纪柏臣胸前的白花。
莫名多了种不可言喻的禁忌感。
“不、不喝了。”徐刻偏开头。
纪柏臣摸了摸他的耳垂,“还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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