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些车里,相对来说低调便宜的保时捷。纪柏臣说了车库的位置,没送徐刻。
徐刻说,明天把车开回来还给纪柏臣。
“送你了。”纪柏臣语气寡淡,眼皮都没抬地提起毛笔继续练字,冷静程度一点也不像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徐刻拿着车钥匙走了。
雨刮器机械式的清除着落在车前玻璃上的雨丝,徐刻一路开到主城区,汽车汇入中心区的主路,前方红色尾灯成排。
徐刻心里说不尽烦躁。
车即将从拥堵的主干路离开,他手机响了,徐刻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
“徐刻,你现在在哪呢?”电话那头是纪临川的声音。
他刚托关系问了京航的人,徐刻的航班已经落地了,同事去聚餐了,徐刻没去,他想约徐刻。
“怎么了?”
“我刚在练击剑,现在正巧饿了,你在城区吗?没睡的话赏脸出来吃点呗?喝完粥也行……我来接你。”
徐刻沉思片刻,“不用,你地址发我。”
徐刻收到地址后调转了车头,开到半路忽然想起这车是纪柏臣的,于是就近找了停车场停车。
正准备打车过去,纪临川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徐刻……不好意思啊,今晚可能没法一起吃夜宵了。我小叔他有点不舒服,我得去看一下。我们改天约成吗?”纪临川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徐刻在听见纪柏臣名字的那一刻僵住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好……好。”
纪柏臣处于易感期,无法注射抑制剂,无法从Omega身上得到抚慰,只能依靠Beta勉强度过易感期。
想爬上纪柏臣床的Beta数不胜数,徐刻的离开无疑是腾位。
纪柏臣不留人过夜,徐刻知道自己会在结束的凌晨被半夜丢出来,开车回家后的休息时间不足,会有飞行隐患。
他没法违背自己的工作原则,只能眼睁睁等待一切发生。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关系,纪柏臣可以随时换人。
似乎谁都比一名忙碌的飞行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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