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恶和徐刻本身的能力、人品没有丝毫关系,只和利益有关。
只要涉及到利益,人心比鬼还可怕。
徐刻再次拧开水龙头,浸湿手后贴上了纪柏臣的额头,给他降温,寻回理智。
纪柏臣抬起下巴,握住徐刻的手腕,吻了吻徐刻的手。
徐刻手一抖,瞳孔中倒映出洗手台镜里的纪柏臣,衣冠楚楚,斯文败类,这么一个矜贵的人此刻竟然病态的吻去他手上残留的水珠。
眼前的Alpha已经因为易感期而再度失去理智了……
“你抖什么?”
纪柏臣的声音极轻,只够二人听见。
徐刻知道,从这个电话打进来开始,纪柏臣就打了捉弄他的主意,或许更早,打地下车库开始,纪柏臣就故意捉弄他了。
徐刻摁住纪柏臣的唇,“师父,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早点休息,我也准备睡了……嗯,好。”
纪柏臣肆意欣赏着眼前人的失态,方才还提议结婚,扬言要帮他度过易感期的人,此刻抖的厉害,直到电话挂断才停止。
徐刻抽回捂住纪柏臣唇的手,眼神哀怨,“你故意的?”
“重要吗?”
“……”徐刻没招,他自愿的。
纪柏臣亲着徐刻,撩起徐刻衬衣,一截白皙的薄肌露出,是徐刻常年健身的成果,体脂率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腰晃起来的时候的确好看。
纪柏臣的手搭在徐刻腰上,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继续吻着,对电话置之不理。
铃声停止后又响了,反反复复……纪柏臣被败坏兴致,眉心一凉,准备关机。
屏幕上纪临川三个大字令他动作微顿,眉峰一挑。
有趣起来了。
纪柏臣将手机递给徐刻,徐刻看见屏幕上纪临川的名字,浑身的血液如凝固住了一般。
徐刻僵硬地抬头看向纪柏臣,隐约能猜到纪柏臣的意思,但没戳破,因为他并不想这么做。
“接吧。”
徐刻迟迟没动,他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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