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2)
在床上,窗外的路灯折射入窗,沈长亭在另一侧躺下,他掀开被子的动作很轻,躺好时也不曾翻身。
陈歇没睡着。
“沈长亭。”陈歇喊他。
“嗯?”
“其实我一直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有些事,有些伤害造成了,就回不去了,怎么也回不去,就像是有个窟窿,永远都在,填不平的。”
黑夜下,昏暗的卧室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沈长亭的呼吸声起初很轻微,逐渐变得沉长粗重。
“知道。”沈长亭道。
知道?陈歇觉得沈长亭不知道。
“七年,没让你开心过,想对你好些。”沈长亭又说,“没要你原谅。”
现在的沈长亭,像是从前的陈歇,只是想陪着对方,哪怕没有结果。他们在有时差的感情里,无法重逢。
陈歇不说话,一滴酸涩的眼泪从他眼尾滑落,像是有什么东西挤进了肺部,陈歇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困难起来。
陈歇心里比谁都清楚,除夕当天的机票有多难买,老付回国与江教授联系,沈长亭从上海到京城,没有一件事是巧合。
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因为他不想再和沈长亭牵扯,不敢再靠近沈长亭,所以一直不愿意戳破这些。
陈歇翻了个身,背对着沈长亭。
倏地,沈长亭一把将人卷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抵着陈歇的后背,呼吸时他似乎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脖颈上,灼热的气流纠缠着,呼吸声贴着耳边,
陈歇挣了一下,正要开口。
沈长亭抱紧了些,“纹身洗了吗?”
补充一个无人发现的小细节:
开篇第一章 ,陈歇的视角:从他认识沈长亭以来,上位者只用粤语与人交流。从开篇开始,沈老师和陈歇说的话,一直都是普通话。
上位者在低头,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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