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者是不相信,八年说不爱就不爱了?说找别人就找别人了?说分手就分手?
段随州以前和钟禹不对付,后来慢慢地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对眼了,感情来的快,但感情非常稳定。
钟禹说没有,段随州说不信。
段随州带着懊恼嘀咕着:“我当初就应该陪你住在欧洲,天天盯着你,防止你红杏出墙!”
钟禹叹了口气,没说话。
到了医院,钟禹陪段随州做检查,医生说是发烧了,又喝了酒,让段随州挂瓶盐水。
二人坐在医院的铁质椅上,段随州长腿长手,整个人颓颓的往后靠。
这个点医院里没人,段随州不知道酝酿了多久,又开了口,“我说要结婚你真不管了是不是?”
钟禹绝情道:“嗯。”
段随州:“之前你答应我从欧洲回来就和我公开结婚的!你倒好,我今天要是宣布婚讯,你明天就能给我送贺礼来!你良心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缺心眼?”
“我是这段感情里的过错方,你想骂就骂。”钟禹面无表情道。
“别和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钟禹,我骂你两句你就受着!我们分手了,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惯着你!”
“随你。”钟禹仰了仰头,头疼的厉害,今晚真的喝的有点多,他不太想说话了。
但钟禹还是最后说了一句,“只要你别再来烦我,以后你见了我,打我一顿也行。”
钟禹对段随州的感情很复杂,他深知八年里,段随州对他无微不至,但母亲的死令他注定与段家势不两立。
钟禹唯一能做的,只有将段随州从段家里摘出去,但要说不顾世仇,和段随州重归于好,他做不到。
今晚的夜色很浓,谁都没有再说过话。
段随州挂完盐水,上车,送钟禹回家。车到钟禹私宅门口,段随州眼眶通红,“钟禹,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段随州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也没让你受过委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缠着你。”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段随州狠话说尽。
钟禹淡淡的嗯了一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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