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心最年轻的医生,但手段干练,精通各种应急处理,凭借“堪称神迹的情绪稳定”和“流水一般的温柔嗓音”在哨兵群体里的口碑极高,每天慕名而来的人的确很多,至少在今天之前,他都以为是冲着他的医术来的。
于易水绷不住笑出声,“春天是精神体的求偶期,在头最痛最想死的时候遇到一个好看又温柔的医生,产生一点异样的感情也是正常的啦。”
她挤眉弄眼地示意,“现在门口就有几个鬼鬼祟祟在偷看你的。”
白竹迅速扭头,走廊上借着接水在外面晃来晃去的哨兵“嗷”一声鸟兽状散开,踢翻了角落里的盆栽。
比起窘迫,白竹更多的感受是无奈。
他并不是那种掠艳夺目的长相,而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清隽,面部线条干净柔和,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一双眼睛像被溪山涧水浸润过的暖玉,清澈温润,莫名地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但他是个普通人,没有精神力,也看不到精神体。
向他示好的哨兵很多,但他也清楚,容貌在这个实力至上的畸形社会里不值一提,哨兵欣赏他就像欣赏花瓶里一支漂亮的花,心情好的时候会怜惜呵护,骨子里还是会觉得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终归低人一等。
工作开始。
夜深人静正是情绪溃堤的时候,哨兵在精神折磨下溃不成军。
白竹处理完三个感官过载、两个装病、四个因为互殴导致的脑震荡和腿部骨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急诊楼的入口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
等他冲出去的时候,于易水已经守在门口,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轮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性,浑身裹满泥土和碎叶,胸前的衣物被血液浸透成深褐色,他意识模糊,却仍旧在剧痛和恐惧下爆发出可怕的力量,拘束带被挣扎得嘎吱作响。
白竹正要有动作,于易水把他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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