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他的手掌贴在他后腰上,轻轻揉了两下。
酸胀的地方被按住了,他是温热的,不轻不重。白简咬着嘴唇。
“还疼吗?”时赫行问。
白简摇头,又点头。
“第一次都这样。”时赫行说。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骗人。”
“没骗你。”
“那你怎么猜这么准?”
“第一次都会紧张,会害怕,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你后面放松了,你开始回应我,你抱着我,喊我的名字。那个时候你不想别的,就只是跟着感觉走。那种状态很难得,很多人第一次都做不到。”
“所以你做得很好。”时赫行说,“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你肯把自己交出来,肯相信我,这比什么都重要。”
“第一次会记住很久。”时赫行的声音低下来,“我希望你记住的不是疼,不是害怕,是你发现原来可以这样。可以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可以不那么紧张,可以舒服。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什么时候愿意给,给谁,都是你说了算。”
白简听得有点脸红,但马上反应过来,他可是个心理医生,总是暗暗地操纵人心。他说得再好听也是一趁人之危的畜生。
“你少来这套。”他把手抽回来,瞪了时赫行一眼:“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趁我喝多了……而且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这不就是,”白简卡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这不就是哄人吗?”
“我说的也是实话。”时赫行看着他,“你昨晚确实放松了,确实喊了我的名字,确实抱着我没松手。”
“你舒服了,”时赫行说,“我也舒服了。这不算趁人之危。”
“怎么不算!”白简急了,“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点都不舒服。”
“你当时是醉了,但不是不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知道跟谁在做。可能是你第一次不习惯,习惯了就好了,我会慢慢让你爱上这项运动的,不信你下次再找我试试。”
“滚开,这辈子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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