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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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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断,一把将完全能躲开的宋时谦往旁边推开,把胸口往长矛上一送,被其上携带的冲力击得一歪,然后诧异地感知道这根长矛竟和他同出一源……是他的触须,那时随手送予波德斯塔一缕,没想到他竟然借形做出了一根长矛。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谢覆衾心念电转,克制住不要把那根长矛中的触须和构成自己身体的触须同化,顺势往后慢动作一样仰躺,正巧倒进疾步上前的宋时谦怀里。

他虚弱地拽住友人的衣襟:“时谦……”

宋时谦看着他。

谢覆衾的眼眶里涌出0.9%的氯化钠溶液,尤为可怜地看着宋时谦:“……我要是死了,一定要永远记得我……”

第221章 玩脱了

宋时谦的眼皮狠狠跳了跳,手一松,放任他“啪叽”一下摔到地上:“别演了,起来。”

谢覆衾张开双臂:“不行,我要死了。”

谢覆衾拨弄了一下直插进自己胸口的长矛,为了逼真,他的胸口真的从长矛的间隙缓缓流出殷红的血水来。刚要再说点骚话逗弄一下他,却听旁边马蹄与地面碰撞的轻响声,那始终居高临下俯视的半人马竟然毫不设防地走到几步之外。宋时谦挥剑要斩向他的咽喉,对方却不闪不避。

谢覆衾暗道不好,就见那半人马双膝陡然落地,用额头冰凉的金属盔甲贴住他的手,虔诚而愧疚地说:“请主人恕罪,属下误伤主人,请您责罚。”

确实该罚,但罚的不是“伤”他,而是擅自触碰和暴露他的身份。

……也不知道他们这些有意无意想和他肌肤相贴的怪癖是从哪来的。

被长矛钉在地上的谢覆衾来不及反应,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听闻他说出口的话,绝望且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早知道就不玩了,这下玩脱了吧。

谢覆衾化为了一摊绝望的触须没忘了把那根长矛吐出来然后每一根触须都抽了波德斯塔一巴掌。

他的亲卫官一动不动,也不在乎旁边宋时谦已经搁在他脖子上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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