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1 / 2)
她应当说一点动听的话弥合彼此之间的矛盾,于是点头回应:“是啊。我夸你又怎么了吗?”
“没怎么,”荀野心潮澎湃,嘴上化作浅浅的笑容,“我就心里高兴。别人夸我,我一般高兴,你说我好,我特别高兴。”
不等她害羞,他就接着道:“善待功臣是应该的,可不止功臣,我对人还是挺好的,锦书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还挺讲义气的。”
他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顺着她的话夸下去了。
这不罕见。
以前还是夫妻的时候,他常常如此。
只是后来分开了,再见的时候,彼此都有一点放不开,相处都没了以前的真实和自在。
但杭锦书以前只是嫌他啰嗦,把一些话反反复复地说,来来回回地交代,把她看得同孩童一般,在她跟前骄傲地卖弄着。
现在她却觉得一切刚刚好。
兴许是前路漫漫,寂静如斯,需要这么一个人来打破岑寂,消除沉闷吧。
杭锦书没有敷衍他,一直在认真地听着,只是没有给回应。
荀野说到口干后见她还不搭话,就不说了,心想或许是自己太聒噪让她不喜欢了,他小心翼翼地住了嘴,看着她。
从荀野的角度,只能看到杭锦书耳后与颈部相连的一片肌肤,肌肤上竖着短而细密的绒毛,一根根于风里浮游出月色的光泽。
荀野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异常的鼓噪。
月色太好,他一时情难自已,脱口唤着她:“阿泠……”
杭锦书一诧,马背上的身子有瞬间的凝滞。
他感觉到了,猜到她大概是不喜欢,自嘲一笑,转成询问:“是你的乳名吗?”
荀野以前不这么叫她。
当然,他可能是不知道。
杭锦书也想没必要让他知道,终归是不长久的婚姻。
他今晚这么唤她,杭锦书突然明白了,荀野是从陆韫那里知道了她的乳名。
最不该从陆韫那里知道的。
怪不得他今天失了常态,气冲冲地要跑回长安。
杭锦书徐徐回眸,但他的手臂收得太近,加上又在赶路中,她没办法完全地把脖子拧回来,因此也就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只能侧过玉颜,回应他:“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