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1 / 2)
来的女子都卖给达官贵人做别宅妇!”
“砸了它!清一清咱洛阳城的晦气!”
情绪被点燃,盲从者众。
一些本就游手好闲,或对这些铺子日进斗金心怀嫉恨的地痞无赖,开始纠集起来,他们未必真信什么女主天下的预言,只是嗅到了无乱不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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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北静王的消息,从长安已传到洛阳,乐觉收了密信后,一夜未睡。
他的眼底布满血丝,是走投无路的绝望,怕此后只能守着夫人,了此余生……
不,好像还有机会!
“夫人!”隔着应池一段距离,乐觉单膝跪地,“求您救救阿郎!”
应池正对着一株将谢未谢的芍药出神,被惊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乐觉,觉得尤为荒谬。
“夫人!如今还能想到法子的,只有您了!阿郎他……他在大理寺狱中,情况不明,陛下震怒,太子谋反牵连甚广,他孤立无援啊!”
乐觉几乎是在低吼,却又拼命压抑着声音:“属下、属下知道阿郎过去对您多有得罪,可、可如今生死关头,求您念在、念在……”
念在什么?乐觉卡住了。
若是念在旧情?那情分怕是不堪回首,若是念在救命恩义?阿郎曾说过,那不值一提。
他一时语塞,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
“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应池戳破他的幻想,“我一介女流,不懂朝堂风云,不明律书刑法,更无半分权势人脉,莫说救人,便是想探听一丝确切消息,恐怕也是难如登天。”
她其实会奇怪祁深居然能在最后舍得放她一马,送她回洛阳。
莫非他不信她去长安有能力自保,他身陷囹圄后,便觉得没人护着她,她一定惨极了?
不知为何,她几乎能笃定他就是这样的想法。可祁深,你又是谁……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应池的目光垂下,眉心蹙起,惘然的情绪突至,说不清道不明,来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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