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2)
点工资更少得可怜了。”
“资本家壕无人性。”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笑了声,她其实很少会对人说这种话,至少在大多数人的面前,礼貌又疏离,还挺享受她这种把他划分为自己人的感觉。
“去哪?时大记者。”
时舒忧郁了小几秒,给他发了定位。
盛冬迟看了眼,是家小餐馆,还挺远。
时舒提前就预订好了这家小餐馆,她在某些时刻,是很有规划性的性格,希望事情能按照预想的范围来。
例如,跟盛冬迟第一次在清醒时接吻。
点的餐,时舒也提前对过攻略答案。
小餐馆在放首冷门的英文歌,盛冬迟懒散笑了笑:“谁在偷偷告白?”
时舒握餐叉的手,微顿:“哪里就听出来是告白了?”
盛冬迟一手臂搂过她的腰,稍稍俯身,在耳畔轻声又清晰地唱。
“Kiss me,kiss me,let my arms.”“Around your body daring.”(环抱着你的身体,宝贝)
“Because you're the one No one else.”*
(你是我的唯一,旁人无可比拟)
他记性好,音准也没有丁点偏差,成年男人的低沉磁性,英文咬字很懒,又很有少年的明朗,就连第一次听过的歌,都能很好听地重复唱遍。
“歌词啊,一直在唱Kiss me,kiss me,喜欢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
时舒感觉那侧耳朵,都要快被他弄得发起高烧了。
出了小餐馆,都快到街道边停的大g。
时舒只勾了几秒他的小指,才小声地跟他说了句:“刚刚那首歌,其实是我点的。”
盛冬迟呼吸瞬间沉了沉,离大g就剩几步路,压抑着就地把她压在昏暗墙边,和按在方向盘就法的那股冲动。
回到家,盛冬迟懒倚在墙边,觑了眼,被她又推又藏在身后的新牙膏:“够香了。”
时舒推他的肩膀,怎么都不愿意让他再看,赶他去洗漱。
一小时后。
时舒在沙发上找到盛冬迟,客厅只开了盏新壁灯,营造出很暧/昧流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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