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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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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栀子花的气味并没有平息,反而越卷越浓。

如果说刚才的信息素秋晚迟本人还能控制一点,那现在简直是如同洪水泄闸般不讲道理,钟鹤樵一闻那味道,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

正常情况下,注射完抑制剂,信息素的味道只会越来越淡,怎么会越来越浓?

除非,抑制剂对他无效。

“呜……”

这个想法甫一冒出,立刻就被秋晚迟痛苦的哽咽声打断了。秋晚迟整个人蜷缩着,五官皱成一团,看上去非常痛苦。

“小迟,秋晚迟?”

钟鹤樵顾不上太多,把他抱到怀里,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还有意识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

秋晚迟已经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他抓住钟鹤樵衣服前襟,张着嘴大口呼吸,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刚刚凭着意志力撑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管钟鹤樵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秋晚迟,清醒点,听我说,抑制剂没有用,我现在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你可以接受吗?”钟鹤樵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算不算趁人之危,但这确实是他脑子里浮现出的唯一一个解决方案。

秋晚迟似乎是听懂了他说什么,极快地点了下头,但马上又反悔了,把额头抵在钟鹤樵肩上,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他这样的反应让钟鹤樵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眼下的处境也由不得他多想,秋晚迟反应已经越来越剧烈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呼吸短促又浅,仿佛随时都会中断。

“你点头了是吧?”钟鹤樵呢喃着,不去想那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单手捧起秋晚迟的脸,强迫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我要给你标记了,只是临时的,你配合一下。”

秋晚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

钟鹤樵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秋晚迟后颈那块滚烫的皮肤。

那处滚烫的地方就是他的腺体,因为信期而充血肿胀,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着被人采撷。

钟鹤樵指腹落在脆弱的腺体上,轻轻揉了两下,才低下头,将犬齿抵上去。

秋晚迟仿佛察觉到危险般,身体下意识紧绷,挣扎着要躲开:“别……”

这个时候已经晚了,alpha的天性就是掠夺。

钟鹤樵牢牢将秋晚迟固定在自己怀里,潮湿连绵的雨水信息素,顺着齿尖不断注入omega的腺体,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入侵了那片翻涌的栀子花海。

秋晚迟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随即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钟鹤樵不断抚摸着他的后背,栀子花的气息在他的安抚下被雨水浸湿,逐渐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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