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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很久,最后说:“还是原来那个吧。”

沈崇山笑着点头,说好。

从那以后,沈砚清就很少再提要求了。

此刻沈崇山看着这张他看了二十五年的脸,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种情绪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拍打着他的胸腔内壁,找不到出口。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砚清时的样子,皱巴巴的,红彤彤的,丑得不行。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黑暗里突然点亮的两盏灯,把他的整个世界都照亮了。

那时候他不懂那是什么感觉,现在他也不懂。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能让他从骨髓深处生出一种“想要紧紧抓住”的冲动。

像是在茫茫宇宙中漂流了亿万年的孤独星球,终于遇到了另一颗。

“砚清。”他轻声唤了一句。

沈砚清没有反应,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窗外,落在远处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草坪上。

草坪上有几个人,一个年轻的父亲带着一个小男孩在放风筝。

风筝是一只红色的蝴蝶,尾巴上拖着长长的飘带,在湛蓝的天空中上下翻飞,像一簇跳跃的火焰。

小男孩拽着线轴跑,咯咯地笑,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变成了模糊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W?a?n?g?址?F?a?布?Y?e?ì????u???é?n????????⑤????????м

年轻的父亲追上去,一把将小男孩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肩膀上。

小男孩兴奋地挥舞着双手,朝着天空的方向张开手指,像是在够那个风筝。

风筝线从他手里滑脱了,红色的蝴蝶又往上窜了一截,自由自在地在风里打转。

沈砚清看着那个画面,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沈崇山也带他放过风筝。

不像普通家庭的周末出游,而是提前清场的那种,整个公园只有他们两个人,保镖散在四面八方,把守着每一个入口。

沈崇山穿着一身休闲装,蹲下来帮他系鞋带,教他怎么松线、怎么收线、怎么让风筝借着风的力量飞起来。

那天风筝飞得很高很高,高到几乎看不见。

沈崇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声音低低的。

“砚清,风筝飞得再高,线也在你手里,它哪儿都去不了。”

那时候他还小,听不懂这句话里的深意。

他只记得那天风很舒服,爸爸的怀抱很温暖,风筝在天上自由地飞,他以为那就是自由。

可现在他懂了。

风筝从来都不是自由的,飞得越高,线绷得越紧。

风筝以为自己在自由的飞,其实只是那条线在告诉它:你可以飞,但只能飞这么远。

窗外的红色蝴蝶还在飞,小男孩已经从父亲肩膀上下来了,正追着风筝跑,笑声一阵一阵地飘进来。

沈砚清看着那只风筝,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不是喜悦,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像是被人按在水里太久了,终于浮上水面,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呼吸。

“砚清。”

沈崇山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靠近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沈砚清依然没有回应。

沈崇山看着他的侧脸,目光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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