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武馆(1 / 2)
他观察着父亲的脸色,继续道:
「洪师傅教的是防身的硬功夫,对付活人或许有用。可对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儿子觉得,是不是也该懂点门道?
不求能像林道长那样作法驱邪,至少,得明白它们是什么,有什么忌讳,如何防范,万一再遇上,心里也有个底,不至于像上次那样,懵懵懂懂就着了道。」
徐老爷听着,眉头慢慢皱紧,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已经半凉的茶,慢慢呷了一口,眼神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他才放下茶碗,擡眼看向儿子,目光复杂:
「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徐福贵心头微动,静待下文。
徐老爷站起身,背着手在花厅里踱了两步,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屋里的灯光将他微微佝偻的影子拉长。
他停下脚步,看着墙上那幅泛黄的《松鹤延年》图,缓缓道:
「这世上,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年轻那会儿,跟着你爷爷走南闯北收帐贩粮,见过的丶听过的邪乎事,也不少。
荒村野店,古渡老林,有些地方,就是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气。
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天黑莫近水,入林不呼名,夜路走中间,见坟莫回头……都是有讲究的。」
他转过身,重新坐下,看着儿子:
「你这次招惹的,看林道长那架势,还有你描述的,十有八九是『水猴子』,也就是水鬼。
这东西,各地叫法不同,有的地方叫『水浸鬼』,『落水鬼』。
多是淹死的人,一口怨气不散,困在水里,非得找替身才能脱身。你掉进沧浪河,身子又虚,阳气弱,正好被它盯上。」
徐福贵听得心头一凛,连忙问:「爹,那这东西……怕什么?怎么防?」
「怕什么?」徐老爷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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