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1 / 2)
南宫雪妃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惊艳与敬佩,抬眸望着他:
「方才那首《九边军镇?山河北望抒怀》,字字铿锵,震得人心头发烫,实乃绝品。」
赵江南此刻莽夫附体,睁大眼睛,肆无忌惮地看着南宫雪妃的清眸,哪里还有那词龙的气概。
雪妃娘子被盯得脸通红,别过脸,却不恼怒:
「见惯了文人骚客的无病呻吟,听腻了风花雪月的矫揉造作,却从未听过这般震彻心扉的豪放佳词,这词句里,有边关的风沙,有将士的热血,有山河的重托,雪妃当真是喜欢的很,刚才一句『何时再封狼居胥』,不知戳中了多少武夫的心。」
说到最后,雪妃娘子不再紧张,回眸凝望着赵江南,两眼对视,不闪不避。
赵江南愣怔了一瞬,回过神来,声音低沉:「那不是词句,是边关万千将士的心愿。我辈武夫,生于乱世,唯愿执枪破敌,护这山河无恙,我不过是有感而发,哪懂什么佳词绝品。」
雪妃娘子引赵江南到窗边坐下,替赵江南将酒杯倒满。
一股馥郁芬芳的香味飘入后者鼻子里,弄得他想入非非。
为了压下邪火,赵江南又灌了一杯酒下肚。
此刻,他只藏了个坏心思。
酒助兴,今夜他要奋战到天明。
雪妃娘子在他对面跪坐下,眼里流淌出丝丝情意。
在赵江南的身上,她仿佛是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幽幽地道:
「赵郎君过谦了,诗言志,歌永言,郎君的词里,有风骨,有担当,比那些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不知高雅多少。方才张秀才等人,怕是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回家苦读诗书去了。」
船窗外的金波湖岸,灯笼连成星河,璀璨夺目。
远处宁夏镇城的城墙隐在夜色中,更远处的贺兰山阙犹如龙盘虎踞,蹲守在大地之上,与黑暗苍穹冷漠对峙。
湖畔,嘈杂声此起彼伏。
赵江南却似听不见一般,眼里只有面前的绝色胡姬,耳朵里只有雪妃娘子的清越之音。
雪妃见他这般只顾直勾勾的看,有些恼怒道:「赵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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