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次考(三)(1 / 2)
云台之上,再无人登台。
鳞书一人独立,颇有几分傲视之意。
他一整道袍,扫视四方,淡淡道:「若无人敢来,那便是我胜了。」
话音方落,绿蒲团上当即有一人欲作势起身。
然身形刚动,便被身旁之人伸手按住。
「陈昊,你急了。」
那人轻声开口,随即摇了摇头,望向台上鳞书,不屑道:「不过是花了三年多方才凝就道胎的废物。
便是修得玄功在身,又能掌握几分皮毛?」
说到这里,他嗤笑一声,眉头一挑:「这般狺狺狂吠之辈,由他闹腾便是,不过跳梁小丑。」
你我皆已为延年人仙,身为道门典范,自该有几分气度。」
陈昊眼睛微微眯起,略一思忖,便按下心中较劲,复归蒲团坐好。
不过非是因这陆千变所言,而是自己正传一脉首徒的身份。
鳞书固然可恶,可终究是太易元宸宗分出的别传法脉首徒,算来也是一脉所出,说到底还是自己人。
若在这些杂学法脉面前被落了脸皮,那便是落了自己的脸皮,不妥当。
他已非几年前那般气盛,那般执拗。
除非......能落了所有法脉首徒的脸皮。
无论是太易丶太初丶太始丶太素四脉的别传首徒,还是那些杂学法脉的首徒,皆不例外。
亦或是有别传首徒,被鳞书落了脸皮。
思及此处,陈昊瞥了眼陆千变,似有深意道:「陆兄所言确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只是少时终究在鳞书手上吃过亏,还望陆兄仔细些。」
陆千变当即冷哼一声,轻蔑笑道:「我太始一脉不弱于任何人,我亦不会输给一个废物。
陈兄,你多虑了。」
说罢,便闭目沉思,不再多言。
陈昊则将目光重新落在鳞书身上,心中一动,忽地念起陈仙灵托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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