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规矩变了(1 / 2)
年过完了,武馆的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节奏。
站桩,打拳,吃饭,睡觉。有新人来,有老人走,一切如常,可一切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徐庆不练了,吴明远也没再回来。
自从去年吴家的商船在黄龙江上被劫,吴家元气大伤,吴明远就再也没回过武馆。
有人说是吴家把他叫回去了,有人说是他自己不想待在武馆了,还有人说他在家里帮着打理生意。到底怎么回事,没人说得清楚,反正他经常站桩的地方,早就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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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天天都在进步,一天一个样。
他不声不响,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变。不是那种一朝一夕的突变,而是一点一滴的丶日积月累的沉淀。
他的眼神更沉了,沉得像一口井,看不见底。他的步伐更稳了,稳得像钉在地上。他的拳更重了,重到和他拆招的赵岩都时不时露出惊色。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还在练。
别人练一遍,他练十遍。别人休息,他还在练。内院演武场上的青砖都换了几次,现在又被他踩出了坑。
他服用的丹药从气血丸换成了壮元丹,药汤也换了方子。
衙门那边,他的待遇也提了。
剿匪之后,齐捕头又给他报了功,虽然没有升职,但月俸从三两涨到了五两。
除赵岩外,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暗劲的实力。在所有人眼里,他还是那个明劲的许清,顶多是明劲圆满,距离暗劲还差着一截。
这张底牌,他藏得很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正月下旬。
孙平的日子却不像许清那样顺遂。
他练得很苦,比外院的所有人都苦,也是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站桩,别人都睡了,他还在打拳。
他的手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膝盖站得青紫,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可那扇门,始终迈不过去。
明劲的门槛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挡在他面前,怎么撞都撞不开。
他越是心急,越是突破不了,越是突破不了,越是心急。恶性循环,如同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转来转去,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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