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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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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摆动,刮开不断落下的雨水。

车窗外是荒凉阴冷的世界,车厢内却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粘稠的、名为“依存”的暖意。

兰波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失控,并且,他甘之如饴。

想要、成为他世界的唯一……

这个念头在兰波脑海中清晰浮现,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笃定。

兰波清楚自己是疯狂的。

过早地浸淫在地下世界的阴影与情报战的诡谲中,早已将兰波对于“爱”或“正常关系”的认知扭曲成难以辨认的形状。

他不在乎自己对Douze的这份灼热、偏执、混杂着保护与占有欲的情感,是否能被定义为世俗意义上的“爱”。

定义毫无意义,重要的是结果——Douze在他身边,并且,只在他身边。

而Douze呢?兰波的目光落在怀中熟睡的少年脸上。

他必然是不懂爱的。从他被牧神设计、制造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未来”就被预设为一件完美的武器。

牧神不会在乎一个实验体是否需要情感模块,毕竟他握有最高权限的指令,随时可以刷新一切。所以,这个拥有神明般完美外表的“人工特异异能体”,内里对于情感的认知,恐怕仍停留在最原始、最懵懂的阶段,如同一张关于“爱”的白纸。

即使他现在不爱他,甚至将来可能厌恶他、抗拒他……

兰波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没关系、没关系。

这些都可以被修正,被引导,被……人为地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状。通过依赖,通过习惯,通过不断强化的“唯一性”,将“兰波”这个名字,刻成Douze情感反应中最核心的指令。

奢侈吗?迷醉吗?无法抑制吗?是的。但这就是他选定的路,他甘愿沉溺的毒。

侦察计划因为栗花落与一的熟睡(昏?厥?)而半途终止。

兰波调转车头,开回旅馆。他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沉睡的栗花落与一从副驾驶抱出来,用外套裹好,走进依旧阴雨绵绵的庭院。

老板娘正在前厅擦拭柜台,见状又担忧地凑上来:“老天,这可怜的孩子还没好吗?脸色一点都没好转!真的不用请个医生来看看?镇上约翰逊医生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兰波礼貌但坚决地摇了摇头,用法语夹杂着生硬的英语解释:“只是疲劳,需要休息。谢谢您的好意。”

他心里对苏格兰偏远地区的医疗水平不抱任何期望,更不愿让无关人员近距离接触和检查Douze。

将栗花落与一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兰波坐在床边,凝视着少年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

那遥远的呼唤似乎暂时平息了,但威胁如同阴云悬顶。

要怎样才能严丝合缝地保护他?将他锁在绝对安全的堡垒里?

不,那不够。最坚固的堡垒也可能从内部被攻破,何况还有牧神那种无视物理距离的潜在威胁。

最好的保护,是让Douze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碾碎一切威胁,强大到除了自己身边,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还有什么,能比在生死一线的实战中,更快地淬炼力量、磨砺本能呢?

Douze本身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武器,他的重力异能潜力巨大,每一次与Vouivre的对抗、每一次对力量的精细操控,都在促使他进化。

兰波需要做的,是提供恰到好处的“压力”和“引导”,就像打磨一把绝世凶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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