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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不多时,一辆黑色汽车无声滑至惩戒营门口停下。
司机迅速下车,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锃亮的军靴踏出,踩在泥水上溅起细小水花。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躬身下车站直了身躯。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感,肩背挺括,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瓦莱塔帝国将官制服。
深色呢绒面料笔挺如刀,金色绶带与繁复肩章在晦暗雨幕中折射出冷硬微光,胸前佩戴的数枚勋章无声诉说赫赫战功。
军帽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深邃阴影,只能看清线条冷峻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
仅仅是站在那里,无需任何言语,周遭的空气便仿佛凝固,连密集的雨丝都因他而滞涩。
看守长立刻小跑上前,腰背不自觉弯下低声急促地汇报着。
男人只微微颔首,目光淡漠地扫过操场上淋雨的囚犯,以及跪在泥泞中伤痕累累的楚斯年几人。
看守长立刻挥手示意。
士兵迅速搬来一把结实的木椅,安置在旁边能遮挡雨水的屋檐下。
男人这才迈步走过去姿态从容地坐下,交叠起长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名单垂眸审视起来。
第6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3
雨水粗暴地打在楚斯年背后裂开的伤口上,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混着冰凉的雨水滑下脊背,带走所剩无几的体温。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雨水敲打地面的单调声响。
他绝对熬不过第三鞭。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一道平稳冷冽的声线穿透雨幕,压过一切杂音。
“停。”
这个字如同赦令,悬在楚斯年头顶的第三鞭硬生生停滞在半空,执刑的士兵立刻收手,垂首退后一步不敢再动。
看守长快步走到那把椅子前,姿态恭敬地微微躬身:
“上校,这几个是新送来的逃役者,正在执行入营规训。”
坐在椅上的男人并未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名单上,指尖轻轻点着某个名字。
“名单上少了一个。”
看守长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浸湿内衫,还没来得及解释,谢应危的视线终于从名单上抬起,冰蓝色的眼眸落在那片泥泞中。
正是刚才逃跑者被击毙的位置。
“看来已经处理了。”
他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不满。
看守长不敢接话,头垂得更低。
谢应危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另外四个瑟瑟发抖背上皮开肉绽的新囚,最后定格在楚斯年身上。
楚斯年几乎无法维持跪姿,全靠一股模糊的求生本能强撑着才没有再次瘫倒。
粉白长发被污泥和血水黏在脸颊脖颈,狼狈不堪,浅色的瞳孔因剧痛而涣散,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看起来脆弱得像下一秒就要碎裂。
短暂的静默后,谢应危朝楚斯年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个,带过来。”
士兵粗暴地将楚斯年从泥水中拖拽起来,架到屋檐下。
他双腿绵软,几乎是被硬拖着前行,在冷硬地面上留下断续水痕。
男人依旧坐着,双腿交叠,军靴锃亮,此时微微后靠,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瘫倒在他脚边的人。
随即抬起脚,用冰硬的靴尖抵住楚斯年的下颌,迫使那张沾满污泥的脸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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