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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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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让我跪在您面前的台阶下——也不能反而跪坐在我的胸口上,这样逼我啊?

如果可以,他真想掀开她飞快逃走,或放任那种在体内乱窜的、即将失控的魔法,将自己变为另一种不那么羞耻的形态——人形以外的,成年雄性以外的,不会再激起对主人的冒犯遐思的——但骑士做不到。

真正禁锢他的并非抵在胸膛上的膝盖,并非脱衣的恶劣玩笑,而是大帝抵在浴缸边缘、远离他的另一条腿——小破浴缸的边缘是贴上去的劣质瓷砖,仔细摸摸,还能摸出里面没用美缝糊仔细的干硬砂浆,太扎手了。

骑士有一万种方式挣脱大帝这份轻飘飘的桎梏,就像他永远有办法闪身避开别人玩笑般踢来的腿,反把对方远远推开。

可他永远不可能推开陛下,而现在那一万种可行的挣脱方式里——陛下都有可能从那块粗糙的边缘滑落,被暴露的砂浆弄痛皮肤。

骑士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她陪他在小区楼下醒酒时,叮上的蚊子包。

红肿的,让陛下烦闷皱起眉头,说她很痒很痛。

……骑士太舍不得让陛下的皮肤继续疼痛,所以,才这样畏缩,沦落到了无处可逃的地步。

无法前进,无法后缩,三面环壁,窗户被堵死……

他支撑着也环抱着上司避免她被破旧的陈设刮痛,也同时忍受着上司的逼迫。

“小黑,还剩三件咯……”

陛下扯开了兜帽衫的系扣,骑士低头不敢看她,但听见了绳结簌簌打开的摩挲。

他快到极限了。

书上说摩擦会生热,但明明倾尽全力地后仰、蜷缩、避免任何接触,滚烫的触感为什么还会透过相隔的几厘米空气,不触摸不相碰却烧穿浑身——好奇怪,好可怕,今夜淋了数场大雨,又直接坐在大半盆水里,舌尖指尖却满是干燥,龙炎本能地在喉咙里明灭,想要吞吃什么的古怪冲动几乎要爆开血管,却又被他迅速压下,化为无能的呜咽。

“小黑,快看,我现在脱到……”

骑士明白,自己要投降了。

他绝对不能坐视陛下在自己面前脱去任何衣物,光是设想几秒便如坐针毡。

他不愿让陛下见到自己的脸,是他的私情;陛下为了逼他主动脱去衣物,是他的罪行。

他自私自利,屡次抗命不脱面具,已经激起了陛下的厌烦与怒火,不能再犯下这种罪过,逼迫陛下宽衣解带,让陛下彻底对他失望。

骑士颤抖的指尖抚上几乎破开的毛衣领。

“陛下……请别再……”

但是,好害怕。

脸上的面具虽然在今夜单独台风中损毁,心里,他依旧死死拽着最后一张覆面的“面具”。

唯独、唯独希望在陛下面前能好看些,唯独不希望被陛下所看见的这张丑陋的脸——为什么您非要将它看清楚?

丑陋的念头。

丑陋的脸。

丑陋的……

我。

大帝皱了皱眉。

周旋这样久,这么不管不顾地胁迫,他竟然还在犹豫,她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半截毛衣领子又不是什么潘多拉魔盒,作为他的主人,他的脸本就应该是让她肆意打量、随意揉捏的东西吧?

为什么偏偏不给她看?为什么要对她隐瞒?

是她的龙……就该交给她全部。

他们靠得这么这么近,别说看脸这种小儿科了,相互脱光滚到一起也不是不——咳,好吧,未成年小龙,的确做不到也想不到那一步。

她故意用了这种手段逗弄,羞耻、窘迫、紧张都很正常,可他为什么却越来越害怕了?还在害怕什么呢?难道是不信任她吗——难道她还不是他愿意表露全部的主人吗?

烦躁,逗弄,第二次的烦躁,大帝动了动腿。

“轰隆隆隆隆!”

窗外雷声震起。

大帝又急又恼地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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