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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
李庶寒眉头微皱,轻轻哼了声:“别弄了平安。”
严立深持续地看他,像在看什么从未看过、从未看够的宝物。他拇指和食指捏住李庶寒两颊,捏得他嘟起了嘴。放在以前的话那人是会生气的,会炸毛,会冷漠,会拍掉他的手,再厌恶地瞪他一眼,提醒他已经不在特定关系内,不要和他做多余的动作。
但有时候,他又会柔软,又会偶然暴露出形单影只,又会表现得极度渴求,渴求的是简单的拥抱或者是注视,但那漂亮的眼睛一眨,就会在须臾之间把那些情绪通通转化为肤浅的欲望,然后演起他的情欲小狗,摇着尾巴说我要。
演技太差,还以为自己是影帝。
现在李庶寒闭着眼,什么也看不到。
双指用力,再松开,李庶寒的脸颊上已然留下两枚鲜红的指印。
严立深叹口气,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门口只停了两辆出租车,一辆是严立深叫的,另一辆车门口倚着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路过那男人时,李庶寒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哎?等等。”男人拦下严立深,看着他抱着的男人。他拿下手机,点结束通话,铃声随之消失了。
确认了这人就是联系自己来接他的老板,现在老板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意识不清的,陈劲尽责地质问一句:“你是谁?你认识这个人么?”
严立深冷着脸,看看这个一头过肩长发、在冬天还骚包地只穿一件V领薄毛衣宽肩窄腰的美艳男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严立深:“我是他哥。”
“哥?什么哥,你跟他长得可是两套血统。”陈劲怀疑地摸了摸下巴,“好哥哥啊,我的人你给我半路抱走了,这算个什么事?”
严立深转头,一言不发地把人塞进另一辆出租车,关好门后回头,那男人果然嚷嚷着跟了上来。他手里捏着刚从李庶寒身上摸出来的手机,想了一瞬,点下李庶寒的生日,当着那男人的面解锁了手机,然后把解锁后的主屏幕晃了晃,“我说了,我是他哥。”
“噢。”那男人倒也不大在乎,叉着手笑了笑,眼珠子在他们俩身上流转了一圈,暧昧不明地补充道,“他都多大的人了,要和谁共度良宵不是你这个当哥的管控范围吧。”
“叫平安是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他,我不同意你们之间发展任何关系。”严立深锁上手机,往前一步,“自己识相把微信删了。”
男人灿烂一笑,耸耸肩,“好啊哥,但你要看住他了,要是他主动联系我,我也没办法啊。”
严立深看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走向出租车的另一边车门。
车门啪地一声关上,出租车扬长而去,长发男人在原地吹了个口哨,愉悦地踢踏着夹板拖鞋,也啪嗒啪嗒地扬长而去了。
宿醉并不算李庶寒喜爱的体验项目,但他酒量的确不好,之前因为应酬已经不情不愿地遭过几回罪,但作为喽啰打工族的李庶寒已经很久没有喝醉过了。
他睁眼之后先是用手掌心摁了摁太阳穴,然后发出一声夹着鼻音的轻哼。
一条阳光色的光带打在被面上,李庶寒支起上身,四处望了望。
这是一个陌生的卧室,面积不大,但是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很熟悉,他再熟悉不过,发疯买机票去巴厘岛之前他横在严立深床上睡了一觉,飞机落地之后领子上还沾着这股淡淡的檀木香气。
他叹了口气,垂下眼眸发了会儿呆,发完之后起身,把被子扑棱扑棱展平了,视线扫到一套叠整齐放在椅面上的休闲服,李庶寒捻着肩线把衣服展开,纯白的卫衣,底下是一件黑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是严立深的尺码。
他把衣服抱在怀里,进卧室洗澡。
屋内很快充斥着骨头汤的香气,李庶寒洗完澡吹完头,从房间里探出个头,对着厨房喊:“我用用你的爽肤水啊。”
厨房里的人也喊:“嗯。”
扑完脸,他把脚穿进卧室门口摆放好的拖鞋,闲散着步子往外走,在客厅摸索了一阵,开了好几个柜子,把电器点得噼里啪啦响,然后一串电子音响起,终于被他点开了饮水机。
饮水机滴滴滴结束运作后,李庶寒左右各捧着一个水杯,慢悠悠地喝几口温水,踱步至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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