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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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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的脸慢慢抬起来。

神情,就和那天要坐上那辆车离开一样,是那种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也不能理解的,难以言说的自由。

我一直盯着他。

我们对视了很久。

直到日影倾斜,寒意渐浓。

然后他终于不再坚持,从床上下来,把他的盒子递给了我。

“冬冬。”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他说。

“我要走了。”

就和那天开着车离开我时一样。

我怔怔的望着他。

他拉着我的手,眼睛就似太阳一样,明亮极了。

他个子高高的,垂着头,看着我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的骨灰被我拿手抓起来,狼吞虎咽地吞下去。

我被其中细小的骨头渣卡住喉咙,艰难咽下去,我说,别走,别走——然后就像是已经被一把刀割走了喉管,狠狠划开了内脏,鲜血四溢,眼前已经泛起了泪光。

他安静的看着我。

我紧紧抱住大半都空了的盒子,呛的流泪,脸上都是水,挣扎着慢慢坐到地上,干呕了几下,带着碎渣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带着血液汇聚到下巴上。

“你现在看不起我了么?”我抬头,八年来,第一次这样心甘情愿的仰望他。

“为什么总是要这样看着我?”

李肖越不说话。

我抱着盒子,独自在地上坐了很久,觉得孤单和冷。天真冷。真想把它嵌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可是办不到。

我站起来,抱着盒子走到厨房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从那些做糖的瓶瓶罐罐看到水池,又从空空的水池看到摆在地上的一个汽油桶。

那天从酒店回来,就已经买好带回来。

最开始,是准备一把火烧干净这里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骨灰盒,小声问,“被火烧是什么感觉,你还记得吗?”

等了一会儿,外面天色也黑了,我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拍拍它,叫他等我一下,马上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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