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62(1 / 2)

加入书签

青山!”吕成礼腾地站起来,指着他往这边走,“你怎么混成这副德性?三十来岁了,人情世故不懂,眉眼高低不看!我知道你心里有怨,算我欠你的。可你好歹识点趣,给你领导留点脸!”

郑青山手搭在门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肩膀上侧过半边脸,眼皮都懒得掀。

“吕成礼。我今天,就最后跟你说三点。”

“第一。张青山死了。我跟他毫无关系。”

“第二。我做什么工作,与你也毫无关系。”

“第三。我三十来岁了,明白一个理——就算不识趣,也没关系。”

他停顿片刻,又重重地补了一句:“饿不死。”

吕成礼的脸缓缓僵住,假得跟蜡像一样。忽然他眼睛猛一瞪,像饿虎扑食前那一下子。

“行。你可以不给领导脸。反正这年头,有手有脚就饿不死。”

他走上前,把手搭到那件羊绒大衣上。摩挲了下那枚咖啡色的牛角圆扣,用力一扯。

扣子在地上弹了一下,打着旋滑进桌底。郑青山连忙扯过自己的大衣,往后退了两步。

“但孙老板的脸,你总得给点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什么?”吕成礼冷笑一声,吊着半边的嘴角,“怎么?你觉得那种人,在溪原也算得上号?”

他收回手,背到身后。踱到郑青山面前,站在他和门板之间。眼珠浮在一大片白上,像枪械的准星。

“是,他是瞅着还行。开个保时捷,住紫金华庭。那你知道,他身边儿都什么人,钱是哪儿来的?”

郑青山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抱紧了手里的大衣,像是护着一个孩子。直到后腰磕在桌沿,退无可退。

“你只知道,月上桃花,是溪原最大的酒吧。”

吕成礼贴上来,胸口紧紧压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从手续到场子,消防、牌照。最难的那几步,是谁帮他盖的章?是谁——”他抬起手,拿食指推了下郑青山的眉心,“给他许的可!”

正好卡上了黄灯的尾巴。

副驾扔着通话中的手机,响着段立轩的顽劣嗓门。不太走心,像是在念课文:“就那个,医药、殡葬、地产打包。”

“你这都啥跟啥啊。”孙无仁踩住刹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钱从哪儿来,走哪儿去。哪些能见光,哪些不能,不得整明白儿的?我这都要跟他对上了,你还在这块儿瞎哄的。”

“瞎不瞎的,我不得悄摸捣鼓。到前儿被他亲家叔盯上,我这还有个陈乐乐呢。”

“要我说这趟浑水不拖你下。过你安生日子得了,我还能挑你理咋的。”

“别他妈噗噗儿。一张嘴就要放二两屁。”段立轩骂了句,又在那头啧舌,“你要整人家,自个儿屁股也别带粑粑。店账面干净点儿,那灰色地方,都狠着点抓。”

“你屁股才带粑粑。”孙无仁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叼嘴里,推开打火机。这时红灯跳绿,他松了刹往前滑。

“给审计看过账,手续也找律师盯了一遍。”他掸了下烟灰,重新叼到嘴里,“人家可是良好市民。”

“你要能说这话,我心里也算有点底...”段立轩那边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紧接着是他的河东狮吼,“别搁这犯照!滚出撕吧去!”

“咋了?”

“狗篮子耍酒疯,搁佛堂撕吧。”一声枣核帘的哗啦,而后那边安静了,“哎,你说这人要是贵,也有贵的毛病。”

“啥毛病?”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