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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露出满意的神情?。墨镜遮挡住他的眼眸，教人分辨不?清他眼神里的光芒究竟来自何处。

“你带不?走?这里，卢瑟。为?了塔利亚不?着边际的许诺，你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低沉可?怖的嗓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卢瑟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也许吧。但对于我而言，我只?需要的是小小的一部分——铀-235，铀-238，这两?个关键的小东西到手，剩下的就都相当好办了。”

“可?惜你的人都折损在外面了，”蝙蝠侠冷冷道，“你什么都带不?走?。”

卢瑟爆发出一阵狂笑来，轻轻掂了掂手中的管道状密封容器，转过身阴恻恻地看?着蝙蝠侠：“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终究是个凡人……你不?可?能拥有对抗超人的力量，对不?对？毕竟，他的弱点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了！”

蝙蝠侠眯了眯眼，不?动声色道：“说下去。”

“不?，”卢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没?什么好说的了。很快，超人就会来到这里，接走?他的主人和战利品。而至于你……你就等着被埋在韦恩集团的废墟之下，和这些钢铁大家伙同生共死吧！”

说完，他又开始大笑。出乎他意料的是，蝙蝠侠也开始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嗤笑，到后来，这股笑声就开始变得让人无法忽视起来。卢瑟不?笑了，停下来，瞪着蝙蝠侠：“你笑什么？”

蝙蝠侠好一会儿才收敛住笑意：“愚蠢的计划。你以为?，你和塔利亚合作?，让我们两?人去对付对方的敌人，我们便束手无策了吗？你以为?，身为?蝙蝠侠，我不?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

他上前一步，汹涌的气势逼得卢瑟不?自觉后退了一点。蝙蝠侠又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低低的咆哮声。

“你不?知道……如果你花了0.27元订阅过前面三章的话?，你就能发现，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位在此刻已经失踪许久了，不?是吗？”

“你在说什——”

“还有，你的伪装技术的确高明，莱克斯·卢瑟先生。”蝙蝠侠再次上前，逼得卢瑟连连后退，直到他的脊背抵上了坚硬的墙体?，退无可?退。而蝙蝠侠尖锐的利爪已经向他伸出，他已经无路可?躲！

但想?象中的恐怖并没?有降临。他只?感觉到那只?手抽走?了他的墨镜，而后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再睁开眼，他对上对方的目光，便在一瞬间明白了。

他失败了。

他的表演，失败了。

光头非常好扮演，很多时候，人们的视线往往聚焦于他寸草不?生的头顶而忽视了其它特征。但卢瑟也知道，这些细节不?可?能瞒得过蝙蝠侠的眼睛。尤其是当人的一双眼眸暴露在外时，很少有人能掩藏住自己的内心。

所以他才选择了用墨镜遮盖双眼。而一旦失去了墨镜的遮挡，所有人便都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的双眼是一双属于演员的眼睛，而不?是一个野心家的眼睛。

蝙蝠侠冷笑一声，反手便将墨镜扔进了熔炉之中：

“欺骗塔利亚也就罢了。卢瑟，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敢于欺骗我的眼睛？”

***

随着她冷冰冰的话?语，大厅之中原本还打成?一团的劫匪和警察忽然都撕下了自己的伪装。在制服之下是他们影武者的统一衣装，所有人脸上表演出的神情?也被统一的冷冰冰的神色所取代。

他们逐渐构成?了一个包围圈，一点点向着内里的超人逼近。但就在这个包围圈即将收拢形成?绞杀之势时，塔利亚却突然开口了：“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