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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和自己那边不一样吧，脖子居然也算私密部位，真稀奇。

教育完林玄，戚炎快步走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向自己的脸，还不忘在腺体上也抹一些，压一压火气。

听着水流哗哗作响，戚炎总算冷静了一些，理智回归后戚炎突然觉得这么下去不行。

林玄完全不具备一个人该有的常识，除非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被关在家里过一辈子，否则这样是不行的。

今天他摸的人是自己，一切好说，可万一哪天摸了别人怎么办？万一对方也要林玄负责怎么办？

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事了，林玄是跟他还是跟自己？

戚炎面无表情关上水龙头，心想确实不能再放任林玄野蛮生长了，必须要给他灌输一下社会生活的常识才行。

“Zeno，你不是说我讨好一下他他就会允许我拆电视机吗？”

林玄从沙发靠背侧身滚到沙发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余光瞥见Zeno缓缓飘到旁边。

“为什么他好像生气了。”

Zeno的电子屏幕上用像素拼凑出一个“囧”字，说：“主人，你那不叫讨好，叫性骚扰。”

“性骚扰？”林玄抱着抱枕说：“摸脖子也算性骚扰？”

他还以为只有摸一些不能被看见的地方才叫骚扰，戚炎不会因为生气把自己赶出去吧？不对，对方是他的契约灵兽，怎么着也轮不到对方赶自己，而且戚炎都和他称兄道弟了，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Zeno急得在沙发上方转圈，机械音不停念叨着：“完蛋了完蛋了，主人又得把我打成废铁了，我的保修期已经过了呜呜呜。”

要是戚炎知道又是Zeno出的主意，绝对会换个ai管家的！

可Zeno原本只是想让林玄撒撒娇而已啊！谁能想到林玄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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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看着上方转个没完的Zeno看得都快晕了，恰好在这时戚炎也从洗手间走出，林玄下意识坐起身。

见戚炎脸色不太妙，林玄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开始构思等会要怎么狡辩。

“林玄。”

林玄浑身一颤，背部瞬间紧绷起来。

戚炎将打湿的头发撩起，像是随口一问：“想不想去上学？”

“上学？”林玄一愣。

他想过戚炎的一万种问责和发难，唯独没想过戚炎会突然问他要不要去上学。

而且他也早过了需要上学的年纪吧。

戚炎用手环给副官发去消息，头也不抬道：“嗯，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出去读个书，拿个文凭回来。”

林玄不解地问：“文凭……是什么？”

戚炎默了默，说：“是很重要的东西，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哦。”

另一头，刚回到办公室就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的副官躺在靠椅上，想着终于能歇会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收到一条来自列表特别关心的消息提醒。

副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直接点开，下一秒嘴里的咖啡就喷了出去，褐色的液体洒在桌面上也不顾得擦，扶着办公桌止不住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