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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了。
泽田纲吉突然好奇起来,春和明房间的柜子里,也放了这些东西吗?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大家都坦诚相待了那么久,看一看抽屉也没什么的,他的试卷和抽屉都是随便春和明看的。泽田纲吉好奇地拉开了春和明的柜子。
没有游戏机,但是有智能机,一些没有看完的书,厚厚的练习册。
普普通通的正在上学的学生房间。
睡应该还是要睡这间房的吧?
泽田纲吉思考春和明准备如此相似的两个房间,是为了给他一个私人的空间,也是为了更好地瞒天过海。
不过,如果住两个房间的频率太规律的话,还是会被他们发现马脚,嗯,晚上睡这间。
春和家的晚餐通常是由夜斗帮忙准备,或者是叫外卖。
他们在饭桌上经常聊天,谈天说地,讲一讲新的政策,谈一谈还没有做好的工作。
“横滨法院正在筹备中,只是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要赶在东京方面出手把人提走之前,先把他们判下来。”凤秋人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们没有法律这方面的人才储备,更多的是一个个靠武力莽上去的人才。
“讓法学院的毕业生,来我们法院实习可以吗?”泽田纲吉想起来那份讲横滨地下异能研究所逃亡的研究员大部分落网的文件。
现在他们正打算趁观察组还在的机会,有国际组织的见证下,给他们好好审一审。
这些外部力量还在,东京方面便会下意识地束手束脚,不敢明目张胆地越雷池。只敢暗地里敲边鼓。
在弱小的时候,借势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我们只是需要有人替我们宣读法律,他们的罪早已经定下来了。”泽田纲吉说,在他看来那些人的罪责和审判已经定下,没有更改的余地。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一点维护秩序的工作。”
横滨要建新法院,让不少人炸了。
森鸥外因为他看得多,想得快,便早早地看出建立法院背后的意图——对方想要审判的可不只一批没有了靠山的研究员。
森鸥外原以为以春和明那个实用主义者利用到死的个性,他还会使用那些研究员。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以其用人如器的人居然还想要伸张正义。
森鸥外: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说是实用主义,但实际上是个理想主义。
“春和殿難道是想要过河拆桥吗?”森鸥外竭力维持脸上的微笑,只是用力过猛,看上去似乎有一点点狰狞。
嗯?被人找上门来的泽田纲吉无辜地歪了一下脑袋。
“我有过河拆桥吗?”
看见森鸥外真的快要被他气到破防了,泽田纲吉稍微收敛了一点,没有那么气人了。
“森医生,还没有到时间。”泽田纲吉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平静。
“你果然也想要审判我。”森鸥外垂下眼睛。
有人想向你示弱来减轻未来可能遭受到的罪罚,他该怎么做呢?
泽田纲吉但笑不语。
倏地,他忽然记起来,春和明曾经警告过他,不要接触森鸥外。然而,春和明的身体却没有提醒他。
这就是对方已经不足为惧了的意思吧。泽田纲吉眨了眨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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