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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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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切地追问道:“她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的?”

柴瑾脸色也不太好,叹息道:“现在倒还罢了,大夫说是郁结难纾,开了几服药,先养着吧。”

钟自横更慌张了,用力地抠了抠掌心,语气恳求道:“伯父,您让我去看看她吧。”

可柴瑾神色纠结,迟疑道:“阿横,不是我不让你去看他,是小池……不愿意见你。”

钟自横白了脸,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那、那……我……”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浓重的委屈从心里泛上来。

柴瑾是看着他长大的,见他这副样子也有些心疼——原本两个孩子能在一起他是很高兴的,可是如今元方池这个样子……

“阿横,既然如此,你还是别见小池了吧,”他狠狠心,继续道:“之前退婚的事,是小池对不起你,如今你兄姐都已经成婚了,你父母只剩你这么一桩心事,要不……”

“是阿池的意思吗?”钟自横第一次这般没有礼貌地打断长辈的话,他实在听不下去,眼眶发红,整个人都透着显而易见的脆弱,颤声问:“她也希望我和别人成亲吗?”

柴瑾沉默了两息,最终还是咬牙道:“……是。”

“……我不相信。”胸腔中愈发强烈的钝痛反而让他冷静下来,几息过后,他上前一步,直接越过了柴瑾,头也不回地往元方池院子里跑去。

柴瑾原本想拦他,但见他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下一软,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如柴瑾所说,元方池昨日刚醒,状态并不好,钟自横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似乎下一息就会像一捧雪一样消融。

时隔大半年二人再一次相见,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隔着穿堂风沉默地对望着,直到元方池咳嗽了几声,钟自横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反手将门关上,边向她走去边说:“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还开着窗?”

他将那扇窗户合拢,窗纸覆盖了屋外萧瑟的秋景,元方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说:“你来做什么?”

她声音平直,语气冷漠,钟自横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旧年温情待他的元方池看作是一个人,深吸了两口气,可一开口还是抑制不住委屈的哭腔,说:“阿池,你到底怎么了?”

他跌坐在她椅边,抱紧她的腰嚎啕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这个问题自她归家不知听了多少遍,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些惨烈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深植在脑中挥之不去,难以言说。

元方池耐心地等他哭完,克制住自己想要替他擦泪的手,说:“哭完了就走吧。”

“砰——”钟自横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心中怨恨,站起来泄愤似的推了一把她的肩膀,元方池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倒,摔进铺了软垫的躺椅中。

下一息,钟自横整个人覆了上来,托住她的脖颈吻上了她的嘴唇。

元方池现在正虚弱,也推不开他,只能任其施为,可明明是他在这般强硬地亲她,结果亲着亲着自己又哭上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抬手给他拭了拭眼泪。

这个动作好像是什么退让的信号,钟自横用沁满泪水的眼睛看向她,说:“成亲,好不好?”

自然不好。

可元方池的拒绝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打击,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白日照旧去布庄,但傍晚一归家就往元家跑,谁拦谁劝都不好使,就算是元方池对他并不温情,有时甚至还冷言恶语,他也像是铁了心一样要待在她身边,无人的时候哭一场,回过头来擦擦眼泪,继续一日不落地去照顾她。

待这个冬日熬过去,元方池的身子终于开始向好,所有人都默默松了一口气,春节过后的某一日,元方池第一t次主动踏出了自己的院子,去到街上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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