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总算开了窍(1 / 2)
到了胡同口外,他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里没有任何人,便从隐蔽的地方推出一辆自行车,朝着白天那伙人聚集的胡同飞快骑去。
其实两地离得并不远,他骑了十几分钟,中途还机智地躲过了一队巡夜的警察,就到了那条胡同的外面。
他把自行车稳妥地藏好,想了想,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布蒙住了脸,这才闪身钻进了胡同。
来到那座目标宅院门外,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院子里的各种动静一一传入耳中——鼾声如雷丶放屁声此起彼伏丶磨牙声也声声入耳,简直就像是一场杂乱的交响乐。
他透过门缝朝院子里窥视,只见屋内一片漆黑,连一丝微弱的光亮都没有。
他身形一纵,单手撑住墙壁,利落地翻上了墙头,随后像一片轻盈的树叶般,轻飘飘地落入了院子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挨个房间探听里面的动静,最终锁定了一间呼吸声最微弱的屋子,伸手就去推门。
不料,「吱呀」一声,老旧的门轴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格外刺耳的声响,连他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但他的反应快如闪电,身形瞬间蜷缩着紧贴墙面,屏住呼吸纹丝不动,足足僵持了一分多钟,确认屋内彻底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借着黑暗摸索着悄悄潜入房内。
如今的他,夜间视物的能力早已大幅提升,虽说还达不到洞若观火的地步,但屋内的大致格局和物件轮廓,已经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间宽敞的通铺卧房,土炕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彪形大汉,睡姿更是五花八门丶邋遢不堪,实在不堪入目。
何雨柱脚步轻盈得像猫,悄无声息地挪到炕边,伸手在他们散落一旁的衣物堆里仔细翻找——果然找到了家伙事儿,全是崭新的盒子炮,旁边还随意扔着几把寒光凛冽的匕首。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所有武器一股脑收进了随身的空间里,他从不标榜自己是善人,却也绝非嗜杀成性丶滥杀无辜之徒。
走到炕沿边,他目光精准锁定三人的后颈大穴,抬手之间,便对每个人都给予了精准又沉重的一击。
紧接着,他动作娴熟地卸掉了三人的双臂关节,又狠狠掰断了他们的下颌骨,再用他们各自的裤腰带将人牢牢捆紧,最后扯下他们脚上的臭袜子,狠狠塞进了他们的嘴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丶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又悄无声息地潜入隔壁房间,依葫芦画瓢,将那间屋子里的敌人也一个个尽数制服,没有留下丝毫纰漏。
推开最后一间屋子的房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发现里间的炕上还睡着一个人,呼吸沉稳而悠长,显然是个练家子,警惕性也远非其他土匪可比——此人正是这伙土匪的头目。
就在何雨柱准备动手制服他的瞬间,那头目竟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常年在刀光剑影中练就的警觉。
然而,何雨柱的动作比他更快,一记沉重的窝心肘狠狠砸在对方胸口,那头目闷哼一声,身体当即瘫软下去,紧接着就被何雨柱反剪双手丶捆紧了手脚,动弹不得。
何雨柱掏出提前备好的手电筒,用黑布蒙住灯头,只留一丝微弱的光线,缓缓照向那头目的面孔。
那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凶悍与戾气,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我问,你答,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我立刻就送你归西。」何雨柱压低了嗓音,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找我们的麻烦?」那头目挨了一记重击,胸口剧痛难忍,说话都有些吃力,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废话真多。」何雨柱冷哼一声,手腕微微一抖,只听「咔咔」两声脆响,乾净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两条胳膊。
「说,你们从哪里来,进天津城到底要做什么勾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从来没有招惹过你吧?」那头目强忍着双臂断裂的剧痛,依旧试图反问,想要摸清何雨柱的底细。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顺手抄起旁边一件不知是上衣还是裤子纠缠在一起的破烂布料,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质问。
紧接着,他脚下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头目的一条小腿瞬间被踹断,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唔……唔……」
络腮胡双眼暴突,满脸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蒙面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转眼就湿透了鬓角,整个人都在不住地抽搐,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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