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陈梦初:今晚先把事办了(2 / 2)
陈梦初说道:「我老叔的个人爱好。」
说完,陈梦初晃了晃手电筒,对两条藏獒喊道:「好了,彪子丶莽子,别他妈瞎叫唤了,是我!」
陈梦初没用手电筒照两只藏獒,而是用手电照了一下自己的脸。
俩藏獒看到陈梦初之后,立马不叫唤了。
不仅不叫唤了,甚至倒退回窝里,趴在地上尾巴都夹起来了,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很害怕的样子。
陈煊看向陈梦初都惊了。
梦姐,你这么牛逼?
藏獒都怕你?
陈梦初说道:「小时候这俩死狗老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追着我撑,后来被我抓住揍了一顿,拔了几次毛之后就老实多了,看到我就不敢叫唤了。
没事,你们别怕,这俩狗都用大铁链子栓着呢,咬不到你们的。」
陈梦初让他们不用害怕,俩藏獒虽然凶,但有她在呢。
虽然这俩狗现在又长大了不少,但再敢瞎叫唤,陈梦初照样敢拔毛修理。
这时候,老叔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了。
「梦子,小陈,来啦!快进屋快进屋!」
老叔很客气,出来迎客。
陈煊说道:「叔,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拜年礼,就给拿了两瓶酒,家里的祖传秘方,补身体。」
老叔说道:「你勒娃儿,恁客气搞啥子?我喊你吃饭是瞧你对我脾气,我们爷俩一路开车几个钟头顺道捎回来,也是缘分,还提啥子礼物?
咦?你勒个酒咋个红扯扯嘞?以前没瞅过,啷个弄嘞?」
老叔看着陈煊递过来的两瓶酒。
陈煊说是家里家传秘方。
老叔一开始也没在意,只当陈煊说着玩的,但下一秒他就看到陈煊带来的酒红彤彤跟血一样,他好奇不已。
陈煊说道:「叔,这叫鹿血酒,是用鹿血和药材泡的,很补的。」
「鹿血?好东西哦!」
老叔虽然不懂祖传秘方,不过他听说过鹿血。
鹿血自古至今就是大补之物,没想到这酒竟然用鹿血泡制的,那肯定是好东西。
他更喜欢了。
陈梦初则认出这瓶酒了。
这酒不就是当时在KTV自己给陈煊下药的吗?这玩意儿不是姜金阳的祖传秘方吗?
陈梦初说道:「哥,你这个是从姜金阳手上弄来的吧?」
陈煊点头:「我跟他把他家祖传秘方要过来了,这是我自己用秘方泡的。」
陈梦初:「姜金阳无利不起早,他没跟你要好处?」
「我答应他把你赢他的那十几顿饭免了,他就把配方写给我了。」
陈梦初闻言点点头:「没事,回头回扬城,我有办法让他再输回来。」
除了撞球,陈梦初还有绝活儿,想赢姜金阳的饭还不容易?分分钟让他裤衩子都输光。
进了老叔家里屋。
屋子里除了陈煊还有老叔家人。
陈梦初和陈琴如一一打招呼:「嬢嬢,奶奶!」
陈煊几人也跟着打招呼。
——
陈梦初说老叔家对他家一直不错,两家平时关系就挺好的。
以前陈梦初家里经济困难的时候老叔没少借钱帮忙,婶子人也很好,常常在家弄饭给她们吃。
陈煊瞬间对老叔一家为人更加敬佩。
患难见真情,好人啊。
餐桌上,老叔一家说是请陈煊来吃饭,也准备了不少菜。
光是下酒菜就有好几道。
拍黄瓜丶猪头肉丶卤豆腐乾。
还有用辣椒丶花椒丶盐等炒制的花生,当地叫怪噜花生,咸辣酥脆。
老叔直接拧开陈煊带来的一瓶鹿血酒对陈煊说道:「小陈,勒今晚就喝你提来嘞鹿血酒,我们爷俩搞个不醉不归!
梦子丶琴子,你们两个女娃儿也陪倒喝一杯。,对了,你们几个姑娘家喝不喝得酒哦?」
老叔是知道陈梦初和陈琴如是喝酒的,旋即给她俩也都倒上了。
随后询问梨晚风和沈素丶韵子几个姑娘喝不喝?
梨晚风和韵子是喝酒的。
沈素没喝过酒,不过看陈煊丶梨子他们都喝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就说喝一点。
老叔旋即就把第二瓶鹿血酒也给起了,今天这么多人正好两瓶干完。
这时候,婶子又上菜了。
「来来来,才拌嘞折耳根怼糊海椒,鲜溜得很!梦子最爱吃勒个,赶紧尝一哈!」
婶子知道陈梦初爱吃鱼腥草,所以提前准备了,刚刚拌好就给端上来了,结果上桌之后放在了周韵面前。
周韵当场应激了现在她一看到鱼腥草感觉嘴里那股味儿又反上来了。
韵子像是见了鬼:「快拿走快拿走!我不能看这个。」
周韵直接吓哭了,这辈子不想看到鱼腥草了。
梨晚风和沈素看着周韵反应这么大,她们忍不住好奇。
之前在陈梦初家里的时候看韵子吃了一大口鱼腥草然后出去狂刷牙,她们光顾着看热闹了还没尝过呢。
此刻看着桌子上老叔家里人新鲜拌好的鱼腥草,梨晚风和沈素都夹了一筷子尝尝味道。
结果梨晚风和沈素两人尝了一口之后竟然觉得还可以。
梨晚风说道:「韵子,这不是挺好吃的吗?」
沈素也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还行,这个辣椒挺香的,凉拌挺好吃的。」
周韵懵了。
你们味觉是不是有问题?合着就我一个人不喜欢吃这东西?
周韵鱼腥草事件只是个小插曲。
陈煊那边,老叔已经倒上酒和陈煊碰杯了,边吃边聊了起来。
老叔喝了一口陈煊带来的祖传秘制鹿血酒,评价道:「嗯——勒酒口感醇厚挂喉,丁点儿腥味没得,下肚就像揣了个烘笼儿,鹿血是有点名堂!」
老叔起初还以为这酒有股子很浓的血腥味呢,结果喝了之后才发现没他想的那个味道。
而且喝了之后好像很有效果,本来川渝这几天天气挺冷的,但喝了陈煊带来的鹿血酒之后,身上果然暖起来了。
老叔接着又跟陈梦初她们碰杯。
这顿饭他们几个都喝了不少,尤其是陈梦初和老叔两个人斗起酒来了。
陈煊现在知道陈梦初的酒量和烟嗓是怎么练出来的了,合着是跟老叔喝出来的。
这一晚,宾主尽欢。
喝完酒,吃完饭,老叔亲自从陈煊他们出门。
临走前老叔叮嘱道:「梦子,小陈,记倒哈!明天赶早来,等你们杀猪摆坝坝席吃刨汤肉!路上好生点走哈!」
鱼洞村家家户户养猪,每逢过年家家杀猪。
杀完猪之后挨家挨户分猪肉,摆流水席请全村吃饭。
明天轮到老叔家里杀年猪,所以老叔叮嘱陈煊和陈梦初她们明天早点来,等着陈梦初主刀呢。
陈梦初回了一句OJBK,表示没问题。
随后她们就走了。
等陈煊和陈梦初一行人走了之后,老叔回屋。
屋子里四十多岁的老婶正在收拾桌子,老婶问道:「梦子她们回去喽哇?」
老叔点头:「回去了。」
老叔一开口,老婶就嫌弃不已:「哎哟!你又胀楞个多酒!早就喊你少抿点儿嘞!」
老叔说道:「大过年嘞,高兴噻!多整两杯咋个了嘛?
不过你莫说,小陈提来勒个酒确实霸道,喝了身上滚热,硬是冷风都吹不进切!还觉得有股气气儿往我肚皮里头钻,凶得很!」
鹿血酒不仅补身,还补阳。
而且这酒后劲大,时间越长劲越大。
此刻老叔已经感觉有点不对了,他感觉自己肚子上的劲越来越大了,而且有点往下走呢?
此刻的老叔已经上头了,原本是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
他跟老婶也好久没那啥了。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借着家里昏黄灯光,灯光下他越是看老婶也是觉得别有一番韵味和姿色。
老叔有点受不了了,直接拉着老婶往里屋走。
老婶说道:「你搞啥子名堂?我桌子都还没收归一,你扯我咋子嘛!」
老叔:「哎哟!明天再收嘛!我身上怕是不对头,像是勒个酒有问题,你跟我进屋,我有话对你嗦————」
「你个老颠东!莫得个正相!」
老婶边骂边笑,笑眯眯进屋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另一边,回陈梦初家的路上。
陈煊现在有点慌。
他把鹿血酒拿出来其实也是为了暖身来着,而且他以前不喝这东西是因为没女朋友。
现在有了梨子还怕什么?
在梨子家过年那几天,陈煊喝鹿血酒喝惯了,自然就把这鹿血酒当口粮喝了。
但让陈煊失算的是今晚和老叔喝酒,不仅他俩喝了,梦子丶琴子丶韵子丶沈素几个人也都喝上了。
尤其是陈梦初和老叔斗酒喝的最多,此刻已经走路打飘了,同时后劲也有点顶上来了。
除了陈梦初之外,沈素也喝了一杯。
虽然她喝的不多,但沈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
鹿血酒是用高度酒泡的,一个从没喝过酒的,喝了一杯鹿血酒当然受不了。
回来的路上还是陈煊搀扶着走的,沈素晕晕乎乎的,脸也是红扑扑的。
陈煊看着自己身边几个妹子,脸都是红红的,显然鹿血生效了。
尤其是陈梦初和沈素,一个是喝大了,一个是第一次喝酒效果翻倍。
这一路走回来虽然村里没坏人,但陈煊就是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回到陈梦初家,陈梦初陈琴如爷爷奶奶都睡了。
李慧珍也睡了。
陈煊将沈素扶进陈梦初的房间。
今晚几个女生一起睡一个房间,陈煊则睡另一个房间。
陈梦初已经事先给床上都铺好了被褥。
陈煊刚把沈素扶上床,就发现沈素身上烫得很。
沈素还迷迷糊糊的呢,说道:「哥,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发烧了呢,我身上有点发烫。」
作为专业的医生,沈素也感觉到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她还寻思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陈煊给她盖上被子说道:「没事,不是发烧,喝酒喝的,问题不大,你眼睛闭上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沈素一脚踢开被子。
「我不要盖被子,我热!我要脱衣服。」
鹿血壮阳的后劲上来了,沈素力气都比平常大不少,踢开被子之后就寻思用手解自己上衣纽扣。
陈煊咽了一口唾沫,最后还是理智拉住她:「别,这可不能脱,会感冒的,听话,把被子盖上。
心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沈素和韵子两个喝得少,症状轻的,给她们盖上了被子。
陈煊寻思这么多人,去找梨子办事好像也不太方便,他就想着去冲个澡压一压算了。
结果刚一回头,陈煊就看到一道黑影站在自己身后,举起手。
陈煊一抬头,看到了陈梦初的脸。
下一秒,陈梦初微醺红扑扑的俏脸神秘一笑,没给陈煊反应的机会,一记手刀就朝陈煊的后颈切了下来。
陈梦初:抬手不是在说抱歉,而是哥哥你先安眠!
梦姐何等气力?
更别说喝了酒加了微醺狂暴buff的陈梦初,此刻的战斗力堪比景阳冈上喝完18碗酒过山的打虎武松。
梦姐一记手刀哪是陈煊扛得住的?打了强化针也不行啊。
陈煊当即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然后陈梦初就把陈煊背起来拖走了。
只见月色下,陈梦初一双眼光射火星,两弯眉浑如柳叶。
胸脯壮阔,有万妹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陈梦初:「哥,这不怪我。是你自己把鹿血酒拿出来的。
三碗不过岗,我喝多上头了可收不住。
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明天该坐牢坐牢,该判判。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