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温酒煮春华(2 / 2)
春华放下筷子,拉住兄长的袖子,也不顾手上的油污。
“兄长去很久吗?”
“不会很久。”青年平时最爱干净,此刻也没拂开春华的脏手。”
“那兄长可以陪我吃完吗?”春华有一点点难受,说话也带了鼻音。
青年静坐着,任春华一手抓着自己的袖子。
春华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肉元宵怎么不好吃了,所以吃地格外慢。
心里像堵了棉一样难受,一边吃一边抽。
春华看着兄长温和的脸,泪水一下就掉了下来。
“我太不懂事了,还打扰兄长温习功课。”
“快吃吧。”青年抬起手似乎想摸春华的头,怔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快吃完时,春华哭得泪崩了,抽抽搭搭地整个头埋进兄长的青衣里,兄长的胸前被她哭湿了一大片。
将近巳时,春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额前的头发丝都糊成一片。青年将她抱起提着灯笼往春华闺中去。
厨房到春华房中并不远,这一路他抱着春华走地分外小心,这小妮子平时看着平静,哭起来倒卯足了劲,让他都吃了一惊,想到这里他颇有些无奈。
到她房中,一只三花猫早已早早地睡在了她床上,好像是那年从外头捡来的,简单地为她梳洗好,从袖子里把糖葫芦拿出来放在她床边。
其实春华在兄长给她擦脸时就醒了,她躺在床上眼睛打开一条缝,兄长正默默地看着她,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极致的温柔,令她有些吃惊。末了,兄长摸了摸她的头,掩上房门安静地走了。
兄长何时归家?梅子巷中一户人家的门时时开了关,关了又开。那扇门中是一个小姑娘和哥哥的家。
一只竹筒中装着一支糖葫芦,天气渐热山楂外的冰糖有些化了,兄长为什么不回来?春华为兄长缝了一只箭袖,歪歪扭扭的针脚隐隐看出是竹枝。兄长一日不回,她就多缝一只,等他回来,她就能绣出最清孤的竹枝,兄长穿上定是好看的。
墙头的梅枝更绿了,今天早上她被蚊子叮了个大包,兄长回来看见肯定要笑的,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兄长,,,是不是去找嫂子了?书上说才子佳人,那个嫂嫂是不是很漂亮?兄长啊,快回来,快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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